当代诗学论坛|陈国恩:《从狂野到澄明的诗路——评〈张默诗选〉》(首十届论文选读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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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诗学论坛|陈国恩:《从狂野到澄明的诗路——评〈张默诗选〉》(首十届论文选读029)

发布日期:2025-06-24 20:50    点击次数:109

网上建馆小记

傅天虹汉语新诗藏馆筹建於2006年,原址东莞常平镇紫荆花园,本馆集收藏、展示、研究、出版为一体。二十年来历经坎坷,幸而得力於当代诗学会群英们鼎力支撑,更有珠海北师大华文所和澳门大学有关院系一路扶持,始得坚持至今。现包括“路羽书房”“惠兰书苑”二个有生部分,共藏有各类稿存、信札、手迹、签名书、书画、墨宝近二万件。

为更接地气,今年3月初,应好友建议,傅天虹在360个人图书馆官网上,注册了“傅天虹的汉诗馆”,试发几篇后很满意,故决定从2025年4月1日起正式启动,将陆续整理上传傅天虹六十多年来珍藏的史料和墨迹,将各种史实公诸于众,方便大家随时上网查阅所需,以利汉语新诗更广泛的传播和传承。请给予关注、推荐。另外,傅天虹藏品也可酌情转让给海内外有迫切需求的机构或个人,作馆藏或研究之用,合作也行,有意者可加傅天虹微信联系。   20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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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诗学论坛於2007年3月,创立于北师大珠海分校,至2019年已走过整整十二个年头。先后在珠海、北京、台北、澳门、香港等地成功召开十届。现选辑一百位学者的一百篇论文,以表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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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国恩,(1956- ),浙江鄞县人。1982年毕业于宁波师范学院中文系,1997年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获博士学位。现为武汉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副院长,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闻一多研究会副秘书长,湖北省鲁迅学会副会长,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理事,武汉大学人文学院闻一多研究室主任。迄今发表论文百余篇,出版专著4部,主编《中国现代话剧名作导读》1部,合作主编《闻一多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选》2本等。现已完成2个省级课题和1个“211”工程课题,正在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1个,省级科研项目1个,省级精品课程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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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3月,两岸中生代诗学高层论坛暨简政珍作品研讨会(首届当代诗学论坛)在傅天虹任教的北师大珠海分校成功举办,此为大会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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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上,傅天虹倡议并参与发起二岸四地当代诗学论坛机制,12位发起人聚会留影:左起,朱寿桐、张明远、吴思敬(召集人)、简政珍、吕进、张诗剑、傅天虹(秘书长)、犁青、高戈、、黄德伟、谢冕(召集人)、屠岸(召集人)、盼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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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诗学论坛机制发起人聚会时签名留念:屠岸(召集人)、谢冕(召集人)、傅天虹(秘书长)、高戈、张明远、黄德伟、犁青、张诗剑、吕进、简政珍、吴思敬(召集人)、盼耕、朱寿桐签名志庆。

从狂野到澄明的诗路——评《张默诗选》

        陈国恩| 文                

        友人寄来了作家出版社新近出版的《张默诗选》,这是张默先生自己编定的一本诗集,写作时间横跨整整半个世纪。诗分六卷,虽不标出每首诗的写作年代,但总起来可以看出张默从早年的激情与狂野到晚近的温馨与澄明的诗风变迁。

        作为创世纪诗社的一位重要诗人,张默前期的诗风是富有现代质感的,说得具体点,就是显得激情与狂野。比如《狂想四则》:

        我要一目万行

        一日这内把四库全书背得滚瓜烂熟

        我要横行戈壁

        让全世界的沙漠尽在一幅画里齐观

        我要晴蜓点水

        把人间所有的大洋大川一口气吸干

        我要一笔通天

        又草又篆狠狠墨淹南半球与北半球

        这种“狂”劲,颇能显示张默热情洋溢的个性,也包含着他渴望引领诗歌潮流,甚至是指点江山、意欲惠及天下的雄心。创世纪的诗人,在1950年代的台湾诗坛崭露头角,不久就受到了法国超现实主义诗歌的影响,虽然他们不承认自己是超现实主义者,最多认为自己是超现实主义“在中国的传人”(痖弦:《为永恒服役——张默的诗与人》,初刊《中华副刊》1988年7月21日),但他们的诗风这时转向了现代主义则是一个事实。当然,他们努力地修正超现实主义的偏颇,想使之更多地带上中国的特点。张默那时所写的诗里,那种狂野的风格,显然与这种超现代主义的影响是有关的。

        这种影响首先是强调所谓“切断联想系统”,即在诗的语言中追求一种观念的大跨度跳跃感,以思维的省略术和对接术,造成语言的内在张力和意义的复杂叠加,诗风偏于知性的深刻。如《我是一只没有体积的杯子》:

        站在时间的水平面上

        隐隐浮着一层寒光的

        你走近,它扑下

        你远离,它升起

        我是一只没有体积的杯子

        穿过它的透明的眸子

        一把抓住某些流动的液体

        似乎可以瞧见,暴露在阳光下的

        事事物物,除了一只没有脚的

        硕大无匹的杯子之外,竟然一无所有

        我欣悦,世界是如此波涛汹涌

        幸好,我是一只没有体积的杯子

        杯子是有形的,但它却“没有体积”,这构成了语言的悖论。悖论式的“杯子”意象应该是诗人对于人生和世界的一种独特感悟。诗的第一句,点明了诗人思考的不是具体的问题,而是时间问题。人的存在本质上是时间性的存在,对时间的追问,往往是对人的存在的追问,也是对世界本源的追问。在张默的观念中,在永恒的时间之维上,人的存在变得难以捉摸:“你走近,它扑下/ 你远离,它升起”。面对这难以捉摸的存在,“我”才联想到自己是“一只没有体积的杯子”,并为此而感到“欣悦”。因为没有体积的杯子是无形的,无形的杯子方能够包容万有,包容万有的杯子才是应付难以捉摸的存在的大器。这里,显然吸收了中国传统的道家智慧,即所谓大音依稀、大象无形,真正伟大的精神是无形的,因无形才能包容万有,因包容万有,才成为世界的本源和人生的尺度。诗的意义在此多重叠加在一起——“你”与“它”的关系,可以读解为人与对象的关系,“我”在这人与对象的关系中却又保持了一种智者的超然独立,冷眼看破了存在的本真;世界是一只没有脚的硕大的杯子,而“我”却是一只没有体积的杯子,这又构成了一种对应的关系,给人一种尖锐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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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默前期的现代主义诗风,包含着一种狂野的精神力量。这除了受到超现实主义的影响外,还与他的热情个性和从大陆初来四周环海的台湾的生存体验有关。张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诗人,身处四面临海的台湾,很容易激起望洋兴叹的感慨,并且要从内面找到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来对抗环境的压力。他的方法,就是把感受贯注到诗的语言里,通过夸张、变形、排比等手法,造成语言的冲击波,在宣泄了个人的激情的同时,也给读者一种十分新奇的印象。这就是说,张默不是按照习惯思路来感知世界,而是另辟蹊径,别出心裁地把个人对世界的独特感觉传达出来。比如《碑碣》:

        斜斜插入

        废墟的心脏

        上半身,一株萧萧的枯柳

        下半身,一只土拨鼠

        伸长颈子,向大地喊饿

        一块斜斜地插入泥土挺立着的碑,可谓历史的隐喻。而张默并没有紧接着去抒写历史的感兴,而是不经意地一笔,点出了土拨鼠喊饿,从而构成了一幅寓意颇深的简笔画:时间的永恒与生命的流动在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何取舍,各人自有各人的立场和态度!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方法,正是张默诗风“狂”的一种表现。

        为了表达这种精神和情感上的“狂”劲,张默在形式上做了不少卓有成效的探索。《门之探险》是散文段落和一词一行的诗句杂错在一起,我觉得它是诗人面对门时突然而至的灵感记录。诗不是对门的描写,也不是紧扣门的沉思,而是由“门”引起的气势如虹的思绪的抒发,涉及黑暗与光明、抽象与具象、希望与绝望的错综复杂的关系。诗人是澄明的,因为他写道:“我的希冀是在您那里,是在您电视那般的眼睫里,是在您棕榈那般的臂弯里,所以他向左转,天是澄碧的,再向左转,天是澄碧的,继续用力地向左转,天是澄碧的/ 噢,他,他,他/ (寂寞在内里鼓起千万只千万只翔舞的翅膀)/ 我还不应推开天空吗?”“门之探险”,到最后成了对宇宙奥秘的探询。

        这种分行排列的诗句与散文式的诗句融合在一首诗中的表达方式,精彩的还有《一把椅子》,其中:

        把时间,还给,灯罩

        把桌子,还给,抹布

        把杯盘,还给,手掌

        把报纸,还给,垃圾

        把沙发,还给,肩膀

        把眼睛,还给,电视

        把咖啡,还给,广告

        把争辩,还给,寂寞

        ……

        有人,小跑步,大跃进,有人,慢条斯理,满不在乎,有人,压根儿什么也没有看见,有人,拉一拉自己的裤带,有人,击鼓咚咚,有人,云淡风清,任鸟飞,有人,看了晚报,惊呼大事不妙,有人,频频铲自己心坎里的积雪,有人,有人,对着五彩缤纷的喷泉,吹泡泡……

        所引的前半部分,诗形绝对地整齐匀称,而且每一句有两个意象,相互之间多是相反相成的关系,形成了语言的内在张力。后半部分,则是散文形式,语速明显的加快,一气呵成,显示了顺水行舟的畅快淋漓。前后的反差,加强了诗的节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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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默的这种探索的精神是前后一贯的,写于晚近的《野渡无人舟自横》便是另一个成功的例子。“野渡无人舟自横”,语出韦应物的《滁州西涧》:“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此句妙在“野”和“横”两字:荒野的无人渡口,小船适意地横着,一派不随波逐流而横空出世的气概,放任姿肆,无物堪匹。看似写舟,实乃抒发一种独立不依的士大夫精神。张默取此名句,加以点化,赋成一组现代的抒情短章,分别为《野渡》、《无人》、《舟》、《自》、《横》,每一首诗的诗意和诗境皆扣题,次第表达野渡的苍茫,独行者的无助,舟之疲乏,“我”的一任放达、与世无争,及至最后发出了对于天地的质疑:“世界,天空,旷野/统统都是这么小/我能到何处去取经呢//野渡无人舟自横?”

        张默也写一些凡人俗事,不过他的长处在于能够不拘成规,异想天开,把凡人俗事写得别开生面。如《五官初绘》为鼻、眼、嘴、耳、眉画像,如不小心,就会流于凡俗,而张默却能写得平中见奇。比如,鼻:“肉色平原上耸立一座小小的墓穴/两旁弥漫着萋萋蔓草,与夫//呼啦呼啦的风声”;眼:“二叶扁舟,从人工湖的那端划过来/轻轻地划过来//我好想捕捉那些泛着亮晶晶的水纹”。这些描画妙在形似与神似之间,三言两语,给人一种陌生化的美感,仿佛经他点破,读者恍然悟到常见的物象原来也别有新意。这种捕捉对象特点的本领,也颇能显示张默的绘画才能,当然这些简笔速写带了点现代派的抽象风格。又如《飞吧!摩托车——城市素描之五》,张默用5个“它”字排成5行,用“无重量的飞翔”6个字排成6行,造成一种语言的冲击力,凸现摩托车的横冲直撞使城市变得沮丧,使天空长了鸡皮疙瘩,它们像“万夫莫敌轰轰烈烈的怪物”,进行“无/重/量/的/飞/翔”。张默写诗总是如此气度不凡和用笔不俗的。

        如果说青年时代的张默诗歌是以语言的冲击力和内在的气势吸引了读者,那么晚年的张默诗歌是以感情的温馨与诗意的澄明赢得读者心的。这种变化一般都是岁月的留痕使然:人到晚年,感受与青年时代大不一样,一般不再抱怨人生,也不再憧憬海市蜃楼式的美丽,而是以一颗智慧的心和一种亲切的眼神注视着日常,发现遮掩在现象背后的真谛,感恩的心情油然而生,恍然感到了人生的充实和平静得来不易。当然,每个人走向这样的境界的道路是不同的,达到什么程度又存在着重要的差异。就张默而言,我以为这种变化中自有他故乡之行的因素在里面。1988年以后,张默多次回到大陆,回到故乡安徽省无为县孙家湾村。他选在这本诗集中的好多篇什就是几次大陆之行的心绪记录或是对儿时故乡记忆的深情回味。故乡之行了却了诗人的一个夙愿,也多少抚平了诗人心头的隐痛:这在相当意义上不是简单的地理上的故乡的追寻,而是文化上的怀乡之旅,寻找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皈依。找到了这种心理上的依靠,人对世界的态度是会发生重大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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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默晚年所写的这些诗篇,我以为最优秀的一部分收在了《无为诗帖及其它》一辑里,它们分别是《老屋,蛙声四溢》、《天窗,庄周的蛱蝶》、《独轮车,汗水淋漓》、《蓑衣,脚趾读着》、《水车,一格格春天》、《磨墨,步履迟迟》、《插秧,弯弯的儿歌》、《稻草人,吱吱喳喳》、《土地庙,矮矮的灯海》、《鱼鹰,打捞河水》等。由于是写童年的记忆,带着深厚的感情,所以特别亲切,一草一木总关情,连语调也在富有变幻的文字中显得宁静与优美,如《蓑衣》:

        第一次穿上它,戴着斗笠

        我在铜镜中惊见自己

        活像一尊昂扬威武的守门神

        怯怯地,我在田埂上来回轻缓的走着

        狂烈的雨点

        像瀑布

        哗哗地,在我的身上四处流窜

        我用,眼睛,顶着

        我用,脑壳,饮着

        我用,手掌,想着

        我用,脚趾,读着

        那一段徜徉田园素朴如画的日子

        令我幼小的心扉,全然桃花般开放

        想起六十年前的蓑衣,现在还挂老屋的墙上吧

        这里写的是第一次穿蓑衣的感觉。如果说联想到威武的守门神还属写实,那么第二节的想象就显示了张默一贯的奇特了:他用眼睛“顶”,用脑壳“饮”,用手“想”,用脚趾“读”,借助通感手法把他对故乡的深刻的体验告诉给读者,强调故乡“桃花般”的美丽。但张默诗风的变化却是明显的,因为这些诗不再刻意地追求语言的狂暴力度,而是改用一种柔和的笔调来写老屋的蛙声四溢,独轮车的汗水淋漓,冬天磨墨时的趣味,插秧时的天水一色和闲适情调等,一切尽是那么亲切自然,富有韵味。这是一种历经苍海后的回归宁静,是一种更高的境界。

        《时间水沫小札》写于2006年,采用三行形式,共86首,内容也不出童年回忆,乡野趣味,季节变换的感觉,读书求学的轶事,以及周游世界的种种观察和反思,同样写得精彩,有一种朴素的美丽包含其中,尤其是它的语言纯净得好像是在水里洗过的一样,如头两首:

      1

        常在我衰老的梦中

        悄悄翻身的

        可是那些颠三倒四的儿歌

      2

        杨柳,轻轻叹息

        把孙家湾的三月

        摇曳得像一阵狂风急雨的腰鼓

        其宁静和谐的情调是很能打动人心的。它好像一条思绪的小溪,历经崎岖,流淌千里,自然来到你的面前,不惊不喜,平缓舒展,却深沉而澄明,能够给人一种思想的启迪和情感的陶冶的。

        张默是一位著名的诗人。我读了他新出的诗选,写出这些感想,表达我的一种理解和我对这位诗人的由衷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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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主简介

傅天虹,1947年生于南京。现任北师大珠海校区华文文学研究中心顾问,历任北师大珠海分校华文所名誉所长,文学院教授。兼任东南大学现代汉诗研究所研究员,曁南大学中国文艺评论基地诗歌散文委副主任、澳门大学访问教授、澳大“傅天虹汉语新诗藏馆”捐赠人等。

傅天虹襁褓中父母去了台湾,70年代中期后才和台湾家人联系上,其时作品频频发表于《诗刊》《人民文学》《星星》《雨花》,以及台湾《创世纪》《蓝星》《葡萄园》等报刊,1981年1月美国《世界日报》副刊曾以显著篇幅发表他组诗《南京杂咏》。他蝉联二届雨花文学奖、获台湾年度优秀青年诗人奖等,当时北亰《嘹望》《人物》等杂志,台北《文讯》等杂志,曾以专文或专辑推介过他。 怀着强烈的沟通意识,在大陆业已成名的傅天虹于80年代初移居香港,在乡叔何家骅(时任香港中国笔会会长)先生协助下,首开两岸诗界沟通之先河,促成台湾老诗人组团北京的破冰之旅。傅天虹1984年创办金陵书社(诗学会前身),1985年协助蓝海文创办《世界中国诗刊》,1987年在挚友路羽、洛夫、犁青、黄德伟资助下创办《当代诗坛》杂志,1990年正式注册当代诗学会。1991年他客居澳门,潜心编著《大中华新诗辞典》(全套15册),《世界华文诗库》(多册),在工商阴影下为诗坛抢救了一大批原始资料和原生态的诗集。1999年在任仲夷、梁披云、贺敬之等老前辈扶持下,他创办国际炎黄文化研究会,建香港、澳门两总部;设立“龙文化金奖”,至今已颁发3届;主编《国际炎黄文化名人大辞典》《国际炎黄文化名人作品经典》,以及《千禧献辞》手迹版等。新世纪在挚友屠岸、张默、犁青支持下,他以诗存史,正本清源,策划出版“中外现代诗名家集萃”诗丛系列,历时25年,至今推出50套共1068部诗集。2007年,他任教珠海北师大,提出以人为本的“汉语新诗”概念,发表多篇有关论文;同时,在挚友屠岸、谢冕、吴思敬、朱寿桐等和院长张明远支持下,倡议并参与创建两岸四地“当代诗学论坛”机制,论坛在谢冕、吴思敬主持下,至今已在北京、台北、香港、澳门等多地举办了十二届。

傅天虹自幼酷爱写诗,至今已成诗4千余首,结集40余部,发表论文多篇,编著达数千万字。生平入编《中国大百料全书第三版》(网络版)、《中国新诗百年大典》(洪子诚、程光炜主编)等权威文本,诗作入编最新商务印书馆版《大学语文》等教材。半个多世纪来他文学创作与研究跨越两岸四地,目前正致力于“汉语新诗”和“中生代”的命名研究和视野建构,是一位著名的诗人、学者、出版家、收藏家和社会活动家。在校时主讲“台港澳文学”、“海外华文文学”、等课程,主持“汉语新诗教授工作坊”等实践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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